爱生命,爱生活,爱生化
Tais T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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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1 00:06:00 
 那天黄昏 
7月8日再一次离开了,两年前告别乐土告别雨林,现在两年后告别大学。
下午送了我们寝最最乐观的牛小昏走了,在车站和我毕业以来看过的最庞大的亲友团一起送走了小昏。话说牛小昏早年拉我去送她因为担心全是男生,结果那天下午是8+2,实在没有想到傍晚的时候在车站竟然是9+1。没有想到,唯有感激。
回来最后一次坐这路毕业期间坐了许多许多次的1路车,开进思明南路后我又刚好看到小昏的短信,几乎要崩溃掉。下车后匆匆和同学分离,去实名了最后一个帐号。farewell, xmu.
8号早上去送小鱼的时候买到的票,要的是这天回福清的最晚的一班车,是我第一次回家时候提前买票,也是我第一次要买最晚的那班,这是我最后一次要走。
时间终于是足够让我送完小昏再回来吃最后的晚餐,去学弟对其很无语的食堂。张文超一早就帮我yy说去勤业买个馒头,曾厝垵买个西瓜,每个食堂串串烧这样的场景。我已料到几乎是来不及了,如果能像璐婷美眉那样在东苑和同学慢慢地吃一顿有免费米饭的晚饭就好。
竟然看到了特地请假出来要送我的学弟,便一路留恋地走过芙蓉湖,看芙蓉四前凤凰木上的一簇凤凰花,已经没有影展的自钦楼里放着祝你一路顺风。我最后一次爬上葡萄爬着墙的石井,到石井六,看最后的风景,纸还没有卖,大袋的雷人的瓶子也没有卖。牛小昏终于也走了。我在车站说我是我们寝的最后一个,我一个人怎么办。张文超来信息问我可不可以晚一些走因为他要送的东西还没准备好。我打了几记电话给想要一起吃饭的人都没通。寝室的空洞让我跑去洗了那天下午的第二次澡,留恋和离开的恐惧。回来使劲喷了喷曾经带去实习的强大的米国的驱蚊水。我也带不走它。和实习有关的我所有留恋的回忆的热爱的所有。
后来最最可爱的黄阿萍同学跑上来了,很有爱地说不能去送我了,很有爱地要走了我的电话,很有爱地说会打电话给我的,后来我接到了她很有爱的电话。
然后我把402的门关上了。背着红书包,捧着一班帅的小白船,还有两个要送人的小袋子。转了转钥匙把门锁上了。钥匙仍然放在和牛小昏这几天来一直在放的地方。小文和我打电话,说要送我,我和小文说你帮我把纸和瓶子卖了吧,我们寝室的什么什么你都拿去好吗,我们寝的钥匙放在哪儿,你千万不要退给阿姨。五年之后我还要向你要的。

走下石井,看到保安在贴从七月八日起禁止芙蓉跳蚤市场的告示,想起我们这两天滚蛋大甩卖时被大放血的经历,兴奋又凄凉地笑了。很囧地很寂寞地想晚饭的时候邵南靖同学说他在三所,我说我准备去东苑。他说他要过来。于是我很囧地说不要急,然后跑到芙蓉二去找正在芙蓉二吹空调等着送我走的学弟,带着超级拉风的小白船。
不多久便很神奇地在芙蓉下边见到了邵靖同学,我在前一天晚上bg他未遂,那一天中午bg他未遂,那一天晚上终于又bg他未遂。最最有爱和让人惊喜的邵南靖同学。然后他仿佛是很囧地接过要给他和给旗帜的两袋东西,和捧着小白船的我一起,疾走在从芙蓉到西门的有点湿的路上。用他刚发的一年多的工资,送坐火车的孙+宇许多猪脚,送我最后的晚餐。一路上对不住了小文,没有叫到某鱼,也对不住了文超。总之是对不住了一大票人。时间飞驰,我们走得飞快,一如我实习时候常唠叨的“速速的”,像要赶赴一面之约。可是几乎能想起走到哪说了什么话。我记住了最后的晚餐,会记住下一次来厦门的饭要让谁再bg,可是我们组每一个废人,从我一路bg他们bg到老知青之后就都被他们bg,从27号组撮真正的散伙饭后他们就都说,要我回来用美刀bg他们的。
像是从大一刚来,到南靖,到送我的这晚的穿越,又像是从南靖,到我的最后一天,到以后的穿越。
“不吃有眼睛的东西”,来自于我们在南靖的最后一天邵靖请全组吃新恒辉时,针对我的挑食,举的伊外婆家某小孩的例子;后来在去湿地那天,在渝东鲜被老李印证。
我将学会喜欢吃肉。想到数完蜘蛛去天得那天锤子剪刀布我输了的事,西红柿还是苦瓜呢,都穿越到南靖了。
到六点菜还没有上来,邵靖背对着钟我正对着钟,我几乎要让他们把饭菜打包让我带上车吃了。和我道别的电话一记一记打来,我还在西村,他们仿佛也崩溃了。
看邵同学吃东西一直以来都是赏心悦目的事。
每天都有快乐的收获和惊喜的发现。找到白花蛇舌草的happy.可是我们在说起南靖的时候,仿佛都失语了。都不是赵雷杰。
赏心悦目,时间飞逝,没有停止。

六点十五的时候和进来送南洋杉还有一封要上车才能拆的信,拿着一包煎饼的文超同学一起到了西门,见到了我们敬爱的班长潘。班长27号就走了据说一大帮人去搬行李并送了他并在松柏依依惜别,我为没能去送他而十分残念;结果谁知道呢,今天班长竟然跑来送我了。
原来想的五点半去和将要送我的人,和第一次一起坐86路公交的人,坐86路我喜爱的公交到松柏的想法也在这顿饭开始之前不现实了。再不会随着走停停慢悠悠的公交再一次走停停地看我留恋的厦门了。
Taxi从钟鼓隧道的另一条穿过。是我在六年前青葱一样走过的隧道,两个多月前眩晕地走过的隧道,和这一个月不知道多少次坐车通过的隧道。六点多的厦门公路异常地堵,时间从车的计时表上一分一分地过。要去车站送我的同学也催电话来了。我几乎是要下了taxi就直冲到车站检票上车了。或者被这不可抗力拉回来,拉回这个我来不及看清来不及玩来不及细致享受美好的城市和学校,哪怕只是一天。那样我就囧大了。下车的时候,六点四十。

冲到松柏看到一大票人,来不及一一打招呼便速速地找了路人甲帮我们照合影。从开始送人到我被人送,我们找的帮合影路人常是有着无比颤抖的手(除了送璐婷美眉那次),没有其他人有艺术的握琴的手势。我捧着小白船和送我的人一一拥抱,有的是第一次,有的是第n次,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次。友好深情的。张文超说先握手再拥抱很囧的。虽然后来又有更囧的。幸而和在火车站送人不一样,都没有哭。
广播里催我要走的那班车要检票了,我一直不管,不想走。说要等她们催我的座位号才能走。49分,捧着生日快乐的绸带已经掉下来的小白船,不走。没说什么,没做什么,就站着就好了。
后来他们和我说检票的门已经关了。过检票口的时候很不舍地转过身和我们组人握了手,像在大二时候被惊险地救上来一样紧紧握住不放,像7号晚上送我们组人那样重重地握住不放。都在最后一天下午去仙岭游玩,都自以为我们找到了白花蛇舌草。
然后转身。

含笑离开。只是车开了才哭出来。
Farewell, all my beloved o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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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nevertheless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 问题日志 | 收藏到网摘 |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