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女昨天中午在一记电话中被雷厉风行的军校男棒喝以后瞬间决定就坐大巴直接去广州了。
真的再见了,厦门,在两百多公里以外说再见。再见了尚在厦门的同学,真的再见了。
再见了林大叔授权给开的我家住广州的车票打折证明。再见了送我的时候囧囧地都没哭的囧人们,再没机会去厦门把留下的人打哭踹哭了。再见了多么迷人的阳光和台风,再见了阳光下台风前的欢笑和泪水。
不会跑过去握一把拖着余音的尾巴了。
虽然对那城市和那学校和与大学相关的人仍然有着太多的纠结。farewell了啊。
有些随风有些入梦有些长留在心中。
昨天中午做了个无比纠结的梦。梦到了我不知道生了什么病了,生病的时候用深蓝墨水写了一又四分之三页的日记。生病的时候辗转于厦大的几个食堂之间,其中一个食堂的位置酷似于一中融侨楼背后那房子。我纠结着要去那南光二层还是南光三层,还是叫南强二或是南强三……病恹恹地起来以后有人和我说日记本被人捡到了送回了我们寝室,我想要叫起来可是没力气叫了。后来好像还有哪个同学帮我解析来着……
一个月过去了。
神奇的一天是二馆毕业典礼是上弦场毕业照是上弦场合影是大丰园院撮是上弦场月圆之夜的整一个月之后的一天。
彼时多么地喜欢月圆,害怕月圆,期盼月圆。那晚海鸥掠过,云遮月。
昨晚在匆促地重温了风波庄后,想到这也是风波庄之后的一个月。
早已过了感怀酵母的话的年代。
但是酵母的一句话仍然萦绕耳边:时间仍在,是我们在飞逝。
白日放歌须纵酒。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
在园博园时候听叶和璐婷煽动了那么久的闽东北亲水游没了,叶在最后一天白城埋沙投海的晚上还和我们说,我老爸的话你也信?
从我2月份一个做梦一样的梦开始的和某鱼yy了几个月的云南也没了,yy得此起彼伏,五彩班斓……最后时间足够伊玩,时间足够伊爱的某鱼还是不去了,时间足够让我怒其不争好一阵子,时间足够让我残念不知道多久。最初的梦想从紧握的手上溜走了。
还有那唱的,我爬过沙漠去看青海,金黄色的油菜花正开。也没有去到路上的忧伤被命名的路上了。
达摩流浪者。钻石般的光芒,永远年轻吗。
早上看趣味运动会的照片笑得要晕掉。
昨天临睡觉的时候被一惊喜给惊喜到了。
生活啊,你好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