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concert 后
Scottsdale old town
曾嘉:老师,你今晚没有due吧,确定没有due吗。
老师:今天是23号,质数的日子一般不会有due.
老师 concert 后
Scottsdale old town
曾嘉:老师,你今晚没有due吧,确定没有due吗。
老师:今天是23号,质数的日子一般不会有due.
一个多月没有跑这吐槽了,不是没槽可吐,倒是槽太多了没有时间吐。一个月的槽沉淀下来,于私的只剩下,一年里的好时光。
今天多少有一点点relieved了,在这个月初囧囧地病过一场后,想到来美帝时第一次卧倒的晚上,写作业,听刚刚犯过类似病的鸠鸠说经验,打电话问那天出国的表哥到了木有。生病是灵魂的洗涤吧。转眼鸠鸠在gtalk上再不应我了,我表哥到了他国,打过几记电话,通过各种邮件,转眼又回国了。我还在这儿,仍然在一堆事中间,忽然生病,躺着起不来,然后又起来。
晚上也是想找一本handy的小本子,出门时候好带着。想着,也只有09年的光合作用本子可能没有用过,当时让文超兄帮忙买了想要记梦的,印象中仿佛也没有记过啥梦,不像08年那样记得勤快。08年每天上BDE598的课,都要记上这天的梦。掏出来09的光合作用,看到果真记得不那么多,还是震惊了,虽然不是风调雨顺的一年,但有是水草疯长猛记的几个月……旧事,经不起翻……哪怕只是两年前的……忽然觉得那,两个月前的旧事,也经不起提了。所谓幸福的当下,不过是每天早上起来,有情致回想一下梦过了啥吧〜
因为在梦里欢腾雀跃的人,在这内心的极乐世界,也会老,也会长眠。
09年8月基本上没有记梦,09年9月里有一页记着从茄子那抄来的几句话:
(如果不会画画,就努力写字吧,
如果不能靠谱,就干脆承认吧,
如果不爱早起,就在家工作吧,
如果不想长大,就相信童话吧,
如果能靠爱活着,就一直坚持下去吧,
如果能旅行,就一直流浪吧。)
如果能靠谱,就一直靠着吧,
如果能靠墙,就一直靠着吧,
如果能靠爱活着,就一直靠着吧,
如果都不能,就大声说出靠吧。
昨晚上刷hotel刷出了一天,兴致冲冲地刷到另一天后不久,发现reserve成7月的,极其shabilla地寻找confirmation number 再把它cancel了……幸而早上没有预约实验时间。
时间上的松散间接导致了空间上的更松散。于是今早上除了去sols之外还去了Hayden, ISTB, Noble……sols和ISTB是必须的,而其它两个就是漫游癖犯了。带着一盒几乎空空如也的reagents去逛图书馆真是变半夜凉初透态又悠哉〜想在图书馆里飘来飘去,飘来飘去……
走在路上还想着,下学期想去旁听什么什么课,什么什么课,什么什么课〜想得又要飘起来了〜我仍然是个只会YY不会自己看自己学的臆想人……再想不做的话,要拖到阳光下曝晒,拖到沙尘暴里暴走吧。
去这四个地方中间还插播回了一次biodesign, 在hallway里看到几个妹纸,我那在热火中灵魂出窍的神情让她们魂飞了……中午迫不及待地吃饭,吃了两小碗一大碗的东西仍然觉得我的胃是个无底深渊。
然后,就做了〜
。。。三份slides...
每周的 update meeting 前,都忧郁;meeting 后,常忧郁。这周的东西work 不 work 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吧〜老板们的神经被这些 feces 一样的结果挑拨了已经有两三年了〜我一边是nothing to lose, 一边是if you fail, you fail alone. 这一周的结果几乎是半年多以来一只手可以数出来的work的结果〜虽然用的是positive ctrl..但是生产ctrl也折腾了好几次〜多少知道了lib prep是可以work的……遥想一个多月以前要去加州之前,naive地想这lib prep不过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结果做着做着,prep出来的星星之火几乎就要灭了。
Update时候虽然有最天使Dr. Gao 在,气氛还是挺凝重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大project的大限快到了的原因……小雷末了还问我JC-1做得咋样,我想周二我被那实验整得都要秋雨含泪了您还问我〜我说,当时您不是说I don't believe in it any more...么……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恍然看到那个Independence weekend来实验室的两天,就只写着无用功,无用功〜内心都莫有景观了。
Update slides 做得急,做得错误百出,非常严谨的小雷看得神情严肃〜严肃得我真想撞到screen上了,惭愧难当。最后生生地没敢和小雷说要vacation的事……再酝酿酝酿情绪……折腾折腾实验……到时候请不到假的话,是装病呢还是逃走呢还是啥事没有的继续在实验室宅着过夏天呢〜能reserve到一溜儿hotel, 足以让我含笑九泉了。
Update 回来又写下一周的slides, 写着写着觉得云层深处又黑暗了。前边的每一天都 packed就好像将要来临的周末都会被各种聚餐 packed 一样(聚餐就像赵扬所说的那样有着神奇的力量)。和聚餐的好timing不一样的,这些实验落后于timeline已经好久好久了〜
晚上group study(也是个销魂的事〜略一个〜)后又继续回来写slides, 明早上一个wta meeting的summary 和 questions list...回想起wta的肿肿往事,核酸便凋零在半路上。
今天也只能记今天的事了,明天开始不乱节奏地看书吧。
时间像这儿的夏天,捱着长,过得快。在下午那个把我虐得精气神全无的update meeting上,Dr. Gao 说,一年的一半就过去了。那一刹我不顾那些惨绝的结果,心里一颤,时间过得真快啊。
晚上跟着KBL去玩dragon boating, 想去的一大个理由是被前几周他们po上来的照片给mind-blown了,说不清的神气。走到湖边,我还小晕了一下,在dock上,被一大叔教了一小会如何paddle, 他们就把船靠岸来接我了。下到湖里的时候,太阳还悬得挺高,西边一片亮金。想我年轻时候,想着《南方》在湖边走着,看那么些没有潮涨潮落的湖,意淫着哪个下午坐在一小船里漂着,看完一本书的时光……好久以前,如隔山岳。但真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在水上看日落了,竟然是囧囧的tempe town lake……真假的……以前离水那么近的时候还没有真正地在水上看到过日落的,再早的时候,觉得在海上看日落几乎是不可能的。谁知道呢,在东岸的Savannah那儿都看到日落了。
龙舟里的是一整支队伍,我一蹦上船,口令还没咋熟,他们就迅速start, go了。那一下真懵,在岸上还划得出来的姿势,在水上就shabilla...疯狂地打到前排大妈的桨〜估计她半个人都崩溃了。于是他们停下来等我,旁边的小妹(ms是巴西的,美美的)再给我纠正姿势来着。前排的大妈很感人地决定不换到再前排给我的乱挥桨留出空间。Teamwork里爱求的还有个timing, 我估摸着最多一次能划二三十下吧(他们能接连划几百下……),划着划着我就走型了,大叔说你停下来吧。停下来时才觉得龙舟一步一进的,极其有节奏,而划的时候浑然感觉不到。划的时候,眼中也没有景,只有鲜亮颜色的前排扭动的手臂和背影,跟着她们的节奏,扭过来,扭过去;偷得几步闲,才看到太阳落到两桥之间,一团金光,也只是一瞥。豁然想起以前从桥洞底下躺着钻过,会笑吧〜湖上还看到不知道是嘛种类的竞技船,六人的,两人的,都美得不行。虽然还没有灯影幢幢的时候,湖光天色却已经把两岸的一点不美的建筑都映得柔和起来。在这其中的不知道哪个时间,太阳落下去了。
划过了一长段,再划了更长段的endurance(期间我停了三四次,囧),再划过一段各排各排的节奏和配合,再再划过一段迅速的race(我扒拉几下就缴械了,囧)。划到dock边,停船,靠岸,这时有个大姐说,这是她一天里最开心的时刻。先后跳上岸,好多人跑过来说话。前排那个被我打过好多次,捅过更多次的大妈说了compliment再说她不怎么给compliment的,我感动了精湿,觉得今天没把桨拍碎真是大幸……在已经被成深蓝的热热的天空下,拿出精湿的帽子,撑着精湿的衣服裤子鞋子,愣是没有想起打靶归来这首红歌〜
KBL说和AZDBA的人一块划确实是不一样的,不知道是不是有culture immersion,就觉得特淋漓尽致。很幸运地,幸运得不真实地,划船看日落。附加狠狠地扭了腰。
想想一个人的一个月会怎样,这个月继续是被一个主打实验嗑死的一个月,同时其它七大姑八大爷的实验也统统失败的一个月。前几天给小黄就着一篇lindau大会的衍生文,说 do you enjoy your thesis research? 还没反应过来呢,"Scooped" 的悲催感,就准确击中了我。

今天小雷说七月底funding就结束了,从高处想这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了,想想一个人的十年会怎样,一个grant的十年会怎样,从低处想让我夏天不回家的核心炮弹终于要炸了。再后来又一万分感慨地,一亿个马后炮地想,这个phd project里做各种method development, 各类实验的时间安排如何地off track。想起这两年后悔的事,parlo verde 便落满了biodesign 外。——那是两年前的事了,开花之前定了实验室,彼时觉得要飘到天上,开花的末尾出了些纠结,还不知道 project 长得什么样……然后 parlo verde 再也没开过那么油菜花,它再开,我就要真后悔了。不悔吧,啥都是课,从来就没有神马励志书,从来就没有神马把时间当作朋友,对于我这样迟钝胆小的人,没有physically地感觉到,都是不流畅,不深刻的。如果非要再加一条半,就是没有通过physical movement (mostly jogging outside) 去想,或是没有通过写下来去想,是想不通啥的。不论parlo verde 开或不开,爱的不单是good old days, 还爱 good new 的现在。
在充满了party和外出和离别和变化的六月尾巴……啊已经到了美帝我党伟业的诞辰了……唯一残念的是看的书太少太少了,就看了仨,其中还有一本漫画。三本里最爱漫画,次爱不正经八卦……正经八卦是啥,不知道,写得正经的八卦生就一幅不痛快的样儿。话说最近在看挺正经的正经书,正经书里说了一堆让我汗颜的让我觉得我把个人的小命寄居在集体的大义里(这个月开头看Atlas Shrugged没看完,月末看这本书未完,真一个穿越的〜),把自然人的状态看成最终极的状态(学science的人里,是不是有好一些都长一颗钢铁心,少意气?囧)……看得我一个愧不敢当〜
嘛时候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啊。
谁知道呢,WTA没有做出来(话说以前做出来过),lib prep也没有做出来(话说以前没做出来过),还有JC-1也做不出来(话说这是一个问题刚平,一个问题又起,对于这个问题的troubleshooting完全没有辙了),g-DNA fragmentation 也没有做出来〜我从明天开始要一边吐实验,一边继续看要怎么办,一边大量地生产sample来试,一边顶着个shabilla的帽子四处问人〜
谁还知道呢,说是等WTA做出来,我要去玩,要去看电影,要去打牌,要去单刀。结果玩都玩了好多次了,电影也看了几场,打牌更不消说了。回想起竟然break rule,回想起玩和电影和打牌的肿肿往事,亲历亲为的我还是震颤了一下……到这一步真是还没有被剧透了〜实验你嘛时候可以surprise我一下〜不用先告诉我〜很shabilla的时候,很shabilla地想,要站在多远的地方望着,对这些东西有多深多久的crush,才能像一个陌生女人那样写个一辈子的信,才可以抵达那个pre-doc和post-doc之间的一刻呢……或者,不抵达,期间玩了看了电影打了牌,有了一堆七七八八的从不让我boring的hobbies, 有三五知己,七八个狗肉朋友也够吗……不知道。
在这腰上,想要刻舟求个剑,想开始多写多吐槽〜人参如寄,莫要让那么多愿望含冤而亡。
正正经经地穿了件米兰球衣,不正经地吃了顿意大利菜,不正经地打了一晚排球。
七八年前,老是买彩票,想着能中个奖去欧洲玩。结果自然是两块钱都木有中到过,而且不像小姚那样在英国念书能接连来北美开两次会还一口一个bastard地爆……眼见着一季一季的人退役了,趁着还是干花,整一件球衣挂着,聊慰青春吧。
姐还真有七年没有在场地上和十多个人一块打排球了,几乎整七年。高半夜凉初透考过后是六月十几号吧也是,打得指头肿胀,后来就呼啦一下一堆人都毕业了。再再后来同学聚会似乎打过,但浑然记不清。
我也是觉得今晚不论怎么样都要去室外了,虽然今天中午开车时觉得温度近120F。晚上开上高速之前把 itouch 和从去年11月去ga开始就一直放在旅行包里的aux连接线连上,在暮色往天边合下的时候,听了轰鸣或者悠扬的歌曲。
一到那儿听撒义介绍了一圈我记不清的名字,碰到久违、久违的排球,虽然以前一直是novice型的,但觉得我对它还不是那么陌生,触摸得到久违、久违再久违的亲近。然后姐overhand serve啥的,完全不会,bump啥的能找回点感觉,能记得的,还有用脚踢-_- 真是太久疏球场啦。和不同的人一块打了两盘,毁了好几个球〜觉得要自己多练练功夫,然后找机会参加练习,融进去才能打起来〜
实在是太想biodesign或者我们center有自己的team了,就算t-shirt上是一个新型的pxxp我也愿意。想要更经常地去workout...现在workout这么少,真的不是因为过于忙,而是因着各种诡异原因——话说早年准备comps那么晚上周末都不停地,workout倒是最有规律的时候呢。
最销魂的是,打完球过后,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去一个junk food的餐馆吃东西,好似国内半夜出去吃烧烤啊!话说美国化的亚洲人民也是这么对这些东西带有道不清的感情么。其实我对于那些dessert啊,也是很爱,很爱,恨不得吃waffle呢!
回来在高速上兜着风开,摇下车窗,听的全是风声,呼地就回来了。
不知道今晚会做什么梦,今天早晨枕着一晚的梦睡到十点,导致今早的实验泡汤了。晚上又会是新的一个梦,不论主题是啥,不论主题变不变,梦都是新的。夜晚其实就是个捕梦网,天亮天晴过,这一天就翻过去了。
<||3, 开心,说open up the heart就13了吧,心开得像要开出花来。
周周忙,这周忙,忙着实验,忙着玩。几乎天天晚上都兜风,周五晚上十点半多跑去准备完周日的实验后俨然十二点,周六兜了一圈大风。
开着小civic翻小山越小岭地到了payson natural bridge, 怎料得 grills 被封了,枉换了栋家的大cooler,带了许多肉,无力地在亭子里picnic了些薯片和薯条。
走了四串trail, 穿过了natural bridge的桥洞,一路没走正常路。折腾石头,也被滑溜溜的石头折腾,哧溜一下可爽的……ms老师深爽于其中……老师的萌就像才华,遮是遮不住的。仰望水,仰望着等着被waterfall淋,怎奈水帘的方向总是飘忽不定。
穿着马靴的栋一路上尽挑不好走的路走,尽找坑找洞,看着那些路可tricky了,栋像猴似地去过了,说,轻松愉快,轻松愉快〜我们不知道对栋的话要信三分呢还是信五分〜栋沿途还教授了各种各样的攀岩走trail的技巧,把包挂在腿上,背靠着坡上升下降,外八神马的,可我们常常只是一面观望着他过去了,一面僵着不模仿,挑着好走的路走。即便这样,四肢并用的我们还是爬得挺酸痛〜栋说,要腿脚用力,少用手臂用力,也不要手指用力……我说,我是手指甲用力……还有过俩石头间的时候,极瘦的洪帆mm一般都是极轻盈地过了,次瘦的我还算能挪过去。我们过去后,老师就冏大了,我们在前头喊:卡住,卡住,卡住!有几次,老师真就卡住了,放下了背包也卡住〜好在老师也能蹦,爬上去,再跳下来,也是过来了……
栋栋给我们揭露了种种炮制nb惊险profile picture的方法,比如趴石头上,下边找个落脚点,上边用手勾住石缝,拍个类似崖壁求生的照片;或者让洪帆mm坐在树枝上,咱们给她仰拍,既有小清新又有小野性。我最早是被栋忽悠了,在洞里趴了一次石头,装得可假可傻了。没料到后来在一溪边,栋教老师趴石头,整一个假戏真做了,老师真就找不到可以踩脚的地方,硬是用击打小提琴指板的手扣住石缝……栋和老师都冏了,说,不是装的,真不是装的。
走到最后一条pine creek trail时候,那是真真正正地unpaved,给指路的箭头还特稀疏,爬山涉水地还老担心走错,一路望远找箭头。trail快完的时候,在栋的煸动下,豁出去了,我们放下辎重,只带着相机,朝着顶上仙人掌的方向,溯着没水的溪,走出了trail的boundary。。。其实主要是栋的教学课〜我还是挺in的〜因为都撂着包,没带水,不敢走远,竟然也走到了state park boundary了,nb闪闪了一下,虽然boundary外边除了一小片绿地和其它的绿树也没有太大区别lol。回来时候欣然发现包都还在〜看着路上的一些arizona white oak还有其它神马蕨类神马植物就回到了水泥地上。
像是到美帝已两三年,一朝回到本科毕业前。距离生科实习也有五年了,生命科学好啊。
走遍了几条山底的trail,viewpoint倒是一个没有去。想着我们就是山里的风景,别人在viewpoint上看我们。最后最后还有条waterfall trail, 15-20 min 可以走完,我们歇了歇,想想就去走了这paved的trail吧,轻松愉快地结束。
这条trail真是太快了,走着就像很快进入了雨林,水绿水绿地,在arizona是多么神奇。几乎来不及看雨林,就忽地看到水帘一样的从(好像是)蕨类植物上泼下来的小瀑布〜真一个cute死了哟〜栋栋就先跑到水帘洞里了,接着我也进去了,接着洪帆mm和老师也进来了〜被小瀑布漂来漂去轻轻地击中的凉丝丝的还有点teasing的感觉真是爽莫道不消魂死了。
没有料到小洞还有另一个口,穿过去一看,哎哟喂,是个大水帘洞,一进来就淋中了,洞口的蕨类更茂盛,水帘如雨。就像突然撞进一个桃源圣地〜我当时也是shabilla,把相机交给老师,就冲到了水帘中,被稀里哗拉地shower了一下,老师愣是没整明白我相机的镜头,没给照相;我被淋得受不枭了,再跳出来,又跑进去,浇了个湿透透,后来估计是老师用老师的g11即我曾经的最爱g10相机的妹纸拍了几张;最后还和栋一起又跳到瀑布下边了一次……整个人都shabilla...整个人都爽飞啦。
从头到脚精湿精湿地上来,也不想再去woods canyon那找地儿bbq了,四个人以不同方式晾了晾各自的衣服,就咚咚咚地上车开回家。
洪帆mm推荐去202边上的某公园bbq,就在我们前一晚买东西的walmart supercenter对面,于是栋意犹未尽地去买了栋的最爱lala yogurt smoothe...快要七点了,夕阳没有下去的意思,我们只好在阳光底下的某grill上bbq...该grill上还有意犹未尽的charcoal等等,省去了腹中一直没有肉感的我们的生火时间〜甚好〜再后来就是洪帆老师还有栋栋在那儿猛烤。。。我穿了点菜刷了点油加了点炭照了点照片吃了各色东西,刚往嘴里塞第一块牛排,接到一记从asheville打来的电话,日头落下,天色也昏了。挂了电话回来,等着我的是他们唱的生日歌和微凉的肉lol...还有一颗几乎没焦的玉米〜(老师的那颗是变魔法似的正好半边黄半边焦的两面派〜)
后来是把半个西瓜当生日蛋糕了,要往西瓜上插烧烤的竹签当蜡烛。插多少根倒是想不清,我二十五了,一根不插,意思是人生从新一个quarter开始。栋说,十二年一轮,插一根表示一岁〜后来是插了五根,忘了怎么解的,十位上的“二”因为是一直“二”所以可以先忽略吧。最后把西瓜切成了四块,像吃烧烤串似的吃了。
西瓜西瓜,+爱西瓜,你有蛋糕,咱有西瓜〜
bbq完了还没有完,转战洪帆mm家里打uno又打了久违久违久久违的80分〜话说我的运气在12点过后急转直下,伊们说是生日过了手气木有了。我们坐看形势一泻千里如天朝的江河东下,而对手们则一会儿第六感,一会儿没有扣底胜似扣底地爽歪歪……想起了早年从园博园回来一帮人在公交地板上打牌的精神。以前的话,会想要说,时间停一停吧。现在也愿意随着时间的流动,人在其中也流动着,流走的流走吧,能留下什么吗,不知道,留下的也留不下。
来啊来看那春天,她只有一次啊。而秋天是假的,收割多遥远啊。你不要,不要脱下冬的衣裳。你可知,春天如此短,她一去就不再来。
出去玩儿的一天是手机木有信号的一天,前后被几个电话和邮件感动掉了,比如说英文我听不出来是谁的四号床,还有说已然过去的三分一还是四分一数量的生日和美帝生日的惊喜,还有用英文和拼音发了俩邮件的华裔mm。我在美帝过了多少与世隔绝的日子,记忆怎样日渐衰退,要把生日们加到outlook/google calendar里提醒来去还会错过一些。可是远远近近的这么多二或者不二的、有意思的人,有意思的景,掺和在一块的有意思的事,让人觉得,铅灰色靠谱的年代不会早早到来,那些偷偷喜爱着的萌搞囧雷冷牛衰邪装的事还会继续,那些有意志有才华有铁血有愤慨的人还在,不畏悲剧的找乐情怀还在。
吃早饭时,看一个也不正经,看到溥仪退位了之后清点宫内存货,发现一只青花瓷瓶, 上写道“大明康熙年制”时,喷汤。
当时许下一个愿望,愿有一半以上的中文书是这么写出来的。那么多13的,苦13的书……虽然13,也是一点也不正经。
早上见到个新到实验室的人,以为是keck的postdoc, 和Bo说,都觉得伊好年轻呀〜我说读phd是加速正生长,读完了估计可以逆生长了……这不是三体吧……后来才知道伊是我的新的某种意义上的同桌,本科在美国读,本科新鲜毕业来读phd的〜当伊说伊是来自香港时我为啥觉得这mm长得有点像赵鸿呢……冏。
傍晚把图像给分析完了,因为后面几十个小时早已被正事和不正事占领,很悲催地想明天要不就不吃午饭了,这样那么还能在明后天挤一个实验进去……太阳保佑明天能有时间做实验……这样那么我这个星期做了好多菜,将都没有机会吃〜
随后就坐着撒义的filthy的车去az family fun night了,撒义强调了好几次他的车filthy,我表示以前坐过,实属okay, 结果今天一进,哇〜咣咣作响的垃圾车,喜感极了,从手机gps到stick都喜感。到了玩儿的地方,排了可久的甩尾巴的队,并且在排队之前还犯了个原则性的错误,即把穿马路早到的撒义拉到了队伍末尾〜排队时看到好多拖家带口的PI,甚有喜感,也从没发现phx地区竟然有这么多华人〜亚裔人〜他们说此情此景,好似在国内〜
好容易进去了,找吃的完全是倒着顺序来的,从icecream到dessert到salad到soup这么吃。一轮饱下来以后,我和室友师姐跑去找游戏玩,那儿有各种山寨透顶的跳楼机碰碰车小火车旋转木马goofy golf等等,跳楼机前画了个青蛙,也难怪,那幅度也忒小了〜我们很shabilla地玩了好几个射击游戏〜打得手臂酸痛〜还有个类似cs的游戏,姐打得太烂了,爆简单的一关,打不死几个人。一小孩过来,说,can i play for you? 姐缴了枪,伊闯起关来,就没完没袅了。再后来竟然发现室友中了raffle的奖,和她得同级奖的一大叔拿走了flip camera而她只好领了两张去一家我们没有去过的中餐馆的券,冏。转回来我俩又很shabilla地坐了起伏的转盘一样的ride...坐得虎虎生风,可是喉咙被离心力挤得都喊不出声来了,真是很荡漾。出来以后师姐又有不了情似地要去做旋木(话说我一年之前在San Antonio坐旋转木马坐得想吐走不动的窘迫经历还犹在眼前),于是就更shabilla地上去骑了好几圈,人生可不可以不这么晕〜最后会合了去玩bowling...话说我上一次打可能是十五年前,或者更久……因为没有参加过在美帝时在mu的腐佳节又重阳败活动以及在厦大时的……支……部……活……动……仍然很是exciting...于是把一片指甲打残了回来了〜
出来已经十一点了,凉丝丝的风吹得人就要飘起来〜回来坐的仍然是撒义的filthy car, 撒义为了展示他的车同时他的绅士风度当了plaza shuttle把同行的其他人分别送到他们车那儿。姐想要摁下车窗而未遂,撒义说车窗坏了,姐窘了个正着,如鲠在喉。撒义哗啦一下就把这辆有cruise control 有各种 electronic control 还有 sun roof ,wheel非常不平衡的1992年的车的sun roof打开了。在高速上的一小段,姐像首长那样,稍稍地把头探出去一小截。爽已经不能形容了,那是乘风破风哪。
有多少兴奋的事,多少好玩的地方,多少个好看的实验,都是once in a lifetime. 从远方赶来,赴这一面之约。更有些时候,没约,就从远方赶来。多想开辆filthy car, 开着一个天窗(或者就把我的小civic给钻个窗户出来),在星夜下可以边开车边抬头瞟星星,或者停在一边躺着看星星,一路这么filthy地开个2000+miles,单刀在喉,一路风沙地,在风沙里沙哑着。图穷而匕首见。秋天什么时候有个十天的假吧,姐就上路了。
而我明天还要committee meeting....一点都不正经,呃啊。
昨晚做了一imaging实验后很二地发邮件给小雷说有待明早再试〜说预约了从九点开始的confocal...不料晚上梦到复活的人,情节渐入楼房深处,不能自拔,睡到八点半才醒,蹭到九点四十才到实验室。
一早就收到好几封重要邮件,来不及回,冏乎乎地跑去confocal房间一看,小雷俨然已经在那很久了……内力深厚善做imaging的老板真的伤不起……于是试了n种参数n种setting换了n个dichroic mirrors用了n种处理方法换了epi和conf分别试试试,看着把原来reserve的时间段用完了,再一延延到四点。我一琢磨,脚得小雷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了,不知道是不是在节食的老板真是伤不起……不料过了一点,有了十五分钟的incubation的时间,我问,你要吃午饭吧,小雷答,嗯,回来能赶得上。我给加上stain后,冲冲冲冲去break room的冰箱,咕咚咚喝了杯酸奶,冲冲冲冲回来。又继续看看看multi-point, multi-channel,试试试各种东西〜期间又有一两次incubation时间,小雷跑去开了个会,半小时后又咚咚咚跑回来了。到最后虽然没有在co-culture上看JC-1,但多少有了方向感,令我之前shabilla地建起来又十分疼爱的细胞系的未来显得不那么dire...又不禁感慨小雷不愧是在德国受的training...(去SD时候听同行的师兄师姐八了八德国的实验室令人叹为观止的情景)底盘真一个稳。看小雷每一天的working ethics,够我惭愧自省一个星期。
Imaging过后,去整了整细胞,出来近六点……于是了结了个一杯酸奶,没喝水,没喝茶的白天〜晚上跑去做analysis, 豁然confocal房间进来一人,竟然是早年rotation的trainer...1明天就要去UCSB了〜1从几个月前就和我说走之前要一块吃饭〜可是姐一直没把这事放到calendar上,于是转眼1明晚就要走了。真有点情何以堪。Trainer有着非常非常强烈的优秀的科研气质,严谨、完整、勤奋、献身并且完美主义……任何一点想想都让人油然起敬……而从我没见到1,到我在这儿最后一次见到1,不论是不是在和1一起工作,1在我印象中一直是塑像一般的存在。
愧怍啊,见贤咋就不能思个齐呢:S
话说晚上拖了半条鼻涕在confocal房间里很shabilla地把elements给crash了好几次,最后才发现这台巨大的电脑上竟然木有装excel...倒腾来去,觉得elements是强大,可是玩着容易把人玩傻。就好像我还不会整cellprofiler, 因为有个elements随时可以用。再好像对candidate gene network/landscape完全没有概念,只因为前边有个钓鱼的ngs可以用。如果不参与技术的推动,而只是被动地被技术推动着,真是会越来越傻〜neurodegeneration和这有关么。
今天还很雷地被小雷问,你暑假take vacation吗,我当仁不让地说,不〜哈哈哈,这个谎撒得比政客们的还淡定。我是把这vacation想成回国的vacation,于是真是当仁不让地不了-_-在这之前,这问题被别人,被我自己问过一万次,绕指的柔情都成钢了。又得知小雷的小孩八月份就要出生了,我很想问是不是狮子座。小雷又说1的vacation积了700多小时,姐一惊,80多天啊神,而且小雷还能take六周的parental leave...姐几乎要严肃考虑是不是要在这个grant快结束了,要靠其它不知道嘛grant接济度过的来日的关头,趁着小雷的leave, 回一次国呢……………………于是上周刚交给老板的time line,在姐眼中化为dsDNA,分分合合,缠绵委蛇……由此想到姐想要生许多小孩〜于是他们每一个可以是一支队伍,在一块也可以是一支队伍,可以成为Navy SEALs一小分队去拆拆弹捉捉人〜heterogeneity一定也很好玩(这从我妈我爸那辈的看起来就很有意思)。而且像我这样的高龄,physically和theoretically可以有grandkids了。Sheldon这样的天才,有丝分佳节又重阳裂出一个新的来,那是宝。姐这样的祸害去有丝分佳节又重阳裂,去多莉什么的,不充分、不必要,也木有太多需要自恋的深义在里边……如果早些时间,或许可以分佳节又重阳裂出一个听话的 loli 放回家里,去陪陪爹地妈咪〜
原想说今天这绿叶经历的,不想对于绿的感情,其实还是那些个GFP和最近拧巴上的JC-1 monomer多一些,姐当年怎么就这么shabilla地建了这俩颜色的细胞系呢。
今天这和资助我们program的foundation的新executive director luncheon的事,是出去玩之前听说的。因为要给个laywoman说科研,还是挺挑战的。第一次被叫去碰头时候,方知道我们小米在各种sciency东西里浸淫这么多年,对于protein是啥还是很雾水。在1眼中,DNA is blood...have no idea what gene expression is...于是姐生生地把gene expression全吞进去了。在这碰头会之前,姐实在是have no idea怎么把project用通俗的话说,几天几天没事就在那想,毙了好些个比喻过后,勉强yy了个出来。后来试图用microenvironment说事,小米仍认为太虚拟了,不过好歹树叶的比喻,她觉得挺清楚,可以复述出来 ![]()
许多天后的今天,姐在周五和老板meet过后还没回过神来准备今天的presentation, 早饭的时候把script摆出来看了下,就忘了带去学校了。话说到了中午,这管家提前半小时来的不是很和谐地事件被河蟹过去后,老姜就开始口若悬河地长谈……今天才很很很out地知道,老姜在wisconsin拿的是Ph.Ds. 五年两个专业,虽然不是差得非常远,怎摸可以这样子〜orrrz 导致我后来去gym跑步时候还回想起老姜说,I worked really really hard...1真是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转回来说老姜在那悬河时候,我在下边猛吃猛吃猛吃,仿佛忘记了这是个和sponsor的饭局,而只记得了grad student united for free food的slogan...而老莫道不消魂江说得十分地长久,以致我吃着吃着就忘了时间,一看他快说完了,我已经醉得不能自已了,又不敢动身,因为马上就轮到学生说了〜
一块去吃饭的两人都是09年入学的明星学生,早年窘安叫写biosketch时把他俩先写好的发给我看。看得我泪汪汪的,一个有十六篇co-author的文章,在我很仰慕的ISB里工作过;还有个有七年多的industry工作经历……我的那篇biosketch憋了个半天也只有94个词,离窘安要求的150词距离甚远。实在凑不出了,只好把我的名字前加Ms. 凑,甚至想要把老板的middle name加进去凑,还有把research部分灌水凑……凑到130+,炯乎乎地发给了冏安。不料第二天,冏安把凑字数的第三人称全都改成了I...
今天除了老姜的white board presentation外,我也被另外俩人的presentation给炫花了。相较之下我的就像是完全没有rehearsal过的,事实也是,因为我只准备了五分钟的talk。而在现场发现这管家不爱问问题所以现场又在说research之前吹了吹水,,,,有些词拧巴屎了都拧巴不出来,冏……口语矬屎了……不过在说research的时候竟然在没有计划的情况下在white board上画了图,似乎他们都觉得挺cute的……而那图似乎是即兴想出来的,最多是昨晚上梦见的,如果梦到过的话。现在还觉得图挺灵光的,神奇的脑电波〜〜〜
所以最后窘窘地结束了,这些个看起来只有我没有好好rehearse过的presentations. 我说了那一堆话,就是为了低低地当一回绿叶嘛
) fundraiser真难做>_<所以实验室每天有那么多 tours , 有些个就是写check的visitors,做得天天和文艺汇演似的。台下十年功,必须的。
今天还有个冏冏的是穿了一套带了两套衣服去学校,蹭了饭还要跑步把它跑掉不是-_-
回来看到写小说的室友贴小说的网页,室友今天木有更新,但是回复足以把人笑残:
在要求被命名为刘炫菲的牛销魂同学的回复后边,作者回说,“要帮我宣传啊,不要透漏偶滴芳名啊~~~”。不见这么娇羞的……
在姐澄清的回复后边,作者说,“不是~~~人物是可以虚构滴~~~不要对号入座啊,亲爱的同学们~~~~”。 室友啊,乖哦亲,那儿写的不都是周六晚上在buca,在你家,姐和你八的吗……这是姐见过最真实的虚构了……室友真是太优菜花儿了。
姐想当绿叶啊绿叶,姐没有菜花儿,但是姐多么想当枪有暗香盈袖手,每一颗bb弹洞穿一个日子。
SD回来有四天了,忙得physically地头疼眼睛疼,但是还在飘飘忽忽地想,下周末要去哪儿吗。
去SD之前,被点说要写trip log,姐有一大摊子的trip log都没有写,从很久以前开始。可是trip log多难,写着写着要感情充溢了就不敢写了,而流水账却是这么乱buffer来buffer去。
回来这四天,做过了几天日日夜夜的实验……对于姐的那些日日夜夜比姐还常在实验室的同学……都微不足道。结果发现赶着做的东西,下一步要等到一两周后才能做上。其他赶着做的东西,却没有赶出个啥。
实验你可以慢一慢吗?
别闹了〜
于是在海一样的meeting中间,今天早上和老板meet了一下〜情何以堪地用了很多去年12月symposium的slides,昨晚十二点才把slides做好,之前光在那想昨天下午update meeting和另一个rehearsal meeting(结果压根没rehearsal...姐这周末要继续想)的事。边做slides边漫想,这几个月做的东西还是挺packed的,又边做slides边想,这几个月真是没有做出啥来。让姐如何敢回家。于是今早的meeting, 不出所料地被问到了我不敢提的time line。回去一翻dp时候的slides...那一个汗哪,姐已经比当时很保守的timeline迟了好几个月了T_T 一入project深似海,从此timeline不timeline.
于是这密集的几天完全可以将加州的漂浮翻去不表,其它的“萌炯雷冷”也让姐屡次虎躯一震。
周一晚上刚路过的Yuma竟然出了事,想起来真让人悲伤,那样一个星夜下美丽的地方。还有十几岁的小孩去Costa Rica玩,一去不复返……
还有就是忽地听说一些事,原先的幻灭顿时穿越成了穿越。还有室友、文豪气质的牛睿,洋洋洒洒地写起连载……今天一看一震,再看就笑得不能自已了。油菜花开了,不要谢吧。
送走了莹姐,回来不小心看了一堆当年第一次去三番开ca1下来的照片,对着莹姐叔和我的冏雷冷的样子笑得飙泪如泉。他们都纷纷回到了故乡〜
回不去的地方,是故乡〜到不鸟的地方,是远方〜
还有这个特殊的日子,想着还是不要上twitter了,结果不小心上了,啥都没有。
在这样的凌晨,我倾吐着这样的软文,真是对不起一个向往critical thinking的灵魂,我是个没劲的人。要做不这么没劲的人。
为它激动,为它发光吧,bioillumination.